現在讓的傢人似乎都有意把註意力放在工作上,刻意的忽視掉瞭他們兩個,這種狀況會持續多久誰也說不準,不過既然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就是好反應,已經比鳴能想象到的最壞結果要好上許多。
讓靠著鳴學長坐下來,把學長一隻手拿著把玩。
鳴死魚眼看著讓的舉動,卻沒有拒絕。
“擔心肯定是擔心的,學長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有些想當然瞭,應該提前跟你商量一下,制定一個更好的計劃才對。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剩下的就隻能做事後彌補。”
“怎麼彌補?”
“唔先看看他們有什麼態度吧。如果態度不好的話,我就帶著鳴學長你私奔,不都說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嗎?我中間再持續不斷的給傢人們寄禮物,當然是以你的名義,禮物加時間攻勢,總有一天能得到緩和的機會的。”
鳴聽著這份回答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該高興讓想法中很堅定要與自己在一起,甚至連“私奔”這種詞都用出來,還是該無語讓的處理方法有那麼點“幼稚”。
不是說幼稚不好,恰恰相反,這種幼稚方法或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畢竟傢人之間不是做生意,維系這份紐帶的是感情而不是利益,如果傢人間利益的關系高於感情,那才是最讓人心寒的時刻。
那些豪門恩怨電視劇大多來源於此。
“學長你願意跟我私奔嗎?”
見讓把話題拋給瞭自己,鳴有些無語,但還是反手握住瞭讓的手,“說私奔有點奇怪,不過我願意。”
這一刻,鳴的心髒跳動的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