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想法僅僅在腦中兜瞭個圈,在看見真正的咒靈那一瞬間,便消失不見瞭。
與此同時,腎上腺素激起的那種強烈僥幸心理慢慢消減,退去後方。那種名叫“終於來瞭”的想法,占據瞭腦中所有空白。
由川紗溢緩緩吸一口氣,在確認無從狡辯的這一刻,面色變得平靜,整個人像是忽然卸下負擔。
“好吧,你贏瞭。你們想知道什麼?”
五條悟瞇瞭瞇眼,首先問道:“你的術式是什麼?”
“術式?”她的眼中閃過短暫的疑惑,“啊、是指我獲得的能力嗎。”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通過抽取生物的生命,借由一些媒介……凝聚成新的生命。”
夏油傑意識到什麼,“媒介?”
“那些貓狗的身體。”
說這些話時,女孩的語氣稀疏平常。
她垂著眸,視線始終落在手掌——就是用這雙手,她奪走瞭至少兩位數的生命。
“靈魂原本的身體就是最為契合的媒介,如果能成功,它們也算以另一種方式重獲新生。這不難理解吧。”
黑川綾正安靜坐在地上聽她的剖白。忽然間,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眸與他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