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冤枉我瞭,”她搖頭否認,“誰知道你們從哪搞來的這東西,就要嫁禍到我身上?”
更別說,她是真的沒有往這隻貓身上動過手腳!
當時的確嘗試瞭幾次,是為瞭定位這兩個咒術師的位置,好在行動時避開。但它警惕心太強,根本沒有讓她碰到,之後也就放棄瞭。
但她又的確是跟隨信號指引過來的,不出意外就是夏油傑手裡那枚定位器。
等等。
由川紗溢忽然明白瞭。
這樣就隻有一種可能瞭……不是嗎?
根本就是這兩個咒術師,早已明晰瞭她的行動,卻不直說,而是將她視作跳梁小醜——用這種方式來揭穿她。
“好吧。”夏油傑笑瞭笑,將定位器握進手心,沒再繼續追究這個話題,而是對五條悟使瞭個眼色。
五條悟掏瞭掏耳朵,對這種迂回戰術不太感冒。
但他還是配合著裝模作樣掃視瞭一圈周圍:“話說私闖民宅該怎麼判啊,監視的警察叔叔們要不要出來說一下呢——”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由川紗溢臉上。
“——怎麼回事,好像沒看到監視你的人啊。”
夏油傑輕輕嘆瞭口氣,面前女孩唇瓣抿得泛白,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裡想瞭些什麼,那種遊刃有餘的鎮定已經消失不見。
“你是咒術師,那你能看得見,”一隻體型碩大的咒靈驟然出現在上空,由川紗溢嚇得後退兩步,瞳孔微縮。夏油傑指瞭指上方自己放出來的咒靈,“剛才你在我們院子裡倒的東西,我讓它吸收掉瞭。我也不知道那東西作用是什麼,嗯……你要自己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