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薩重重地咳嗽瞭一聲, 試圖岔開話題。
他總不能說,這是因為他近來又多做成瞭幾筆生意,越發慶幸自己當年“慧眼識珠”,直接將自己的把柄送到瞭太子殿下和劉相的手裡,這才能有今日的風光,一個高興便又跟那位元傢主多喝瞭兩回酒。
他摸瞭摸自己因心寬體胖而更見規模的肚子,臉上有些心虛:“此次賑災我可沒帶酒水,若是孫神醫不放心大可以盯著我。”
“你若帶著酒水去當賑災貨物,殿下都要先拿你問責。”孫行在旁吐槽道。
孫思邈畢竟年事已高,孫行還是主動跟瞭上來。
反正弘文館編修的位置清閑,要想請個假也不難。
雖然在看到他的時候,孫思邈把他罵瞭一頓。
誰讓相比之下,同朝為官的其他人,倒都是帶著出外任職的理由跟上來的。
比如,雖說許穆言已坐到地官尚書的位置上,調派度支轉運使這樣的事情早不必由她親自來做,就連武清月上遞聖神皇帝的文書之中也沒將她算在其中,但眼見馬長曦因旱災之中鑿井開渠要務被征調同行,向來不肯落於人後的許尚書,也還是和劉相一並提交瞭前往災區的申請。
再比如,太平帶上瞭婉兒和江央,以神都月報無需拘泥於神都諸事,對於大河南北災情的通報也需及時發出為由,蹭上瞭許穆言的車隊。
也不知道聖神皇帝有沒有稍覺欣慰一點,起碼這一次,她的女兒不是偷跑出門的。
但可能這份欣慰也很有限就是瞭。
為瞭讓她出門的理由更為充分,武長儀還拉上瞭顏真定,又給她的朝中官員減員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