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差點當場嗆住。
這可真是好一個鼓勁勸進的年禮啊。
如果忽略掉劉仁軌年已過七十五歲, 還已算是位極人臣的話,這倒是一份還算不錯的送給官員的禮物。
現在的話……那也隻能說, 劉相辛苦瞭。
武清月一臉無辜:“他先前想為瞭成全李唐忠臣之名提前辭官, 避開阿娘與前朝皇帝的爭端,現在知道何為正道瞭,怎能不多為朝廷做些事情。再說瞭——”
她掀開車簾朝外望去, 笑容更盛:“方今雖不能叫做百廢待興,但也是處處缺人, 主動前來的也並不隻他一個。所謂勸進,也不過是讓人順勢而行罷瞭!”
師徒之間並未走向陌路殊途, 對於武清月來說是心懷甚慰之事。
另外的一幅畫面,則更讓她在天災當頭也覺萬事可為。
在這本該隻有太子和其屬官的車隊旁,已陸續趕來瞭一支又一支的隊伍。
此刻的窗外,就已是好一番熱鬧的場面。
要不然,太平又怎麼會身在此處呢?
……
“孫神醫親自離開神都前往青州, 不怕沿途顛簸嗎?”葛薩揣著手坐在馬上, 探頭發問。
孫思邈沒有當即答話, 而是上下打量瞭對方一眼,豎起瞭眉頭:“你又沒遵守我給你定的醫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