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可能在正面戰場上也能用這等激將對比的法子,隻能逆流而上!”
在她那張臉上有一瞬間還因近日的種種軍情, 閃過瞭一縷疲憊之色,可很快,在她目光中的一片灼然熾焰,又將這份疲憊給燃燒不見。“倘若我們能挺過這一關,沒廬氏應當也能打破尚族和論族之間的界限瞭。所以——”
“您不僅不該覺得我是在以身犯險,還應該全力支持於我才是。”
這話說完,赤瑪倫便沒再多言語瞭。
反正,紮西德應該能聽得懂她的意思。
對於韋氏來說,並未因戰敗而論罪,就已經是一個莫大的鼓舞。以他們這一脈的本事,要攔截住相對人數不多的一路敵軍,應當不算難事。
而對於沒廬氏來說,從聯姻後族走向前朝的誘。惑,是任何其他話語都難以企及的。
他們想要的東西更多,也理所當然地要承擔起更重的責任。
這便是如今的道理。
有紮西德在其中負責傳話,在她誓師起行之時,該當能再得到一批全力效死而戰的部下,以填補她以王太妃身份指揮戰局的不易瞭。
隻希望,藏原的雪嶺還能再為她額外提供一份庇護吧。
時不我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