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的又不是那些需要正兒八經上報的消息,而是這營中的瑣事風聞。
“您知道嗎?今日早晨有人找到營地的外頭,說是傢中米糧供給吃穿不足,想讓被選入軍中的幺女將口糧分出一部分。可太子殿下之前是說過的,我們這些女兵在訓練期間,每日提供粟米二升,但絕不能向外供給,隻能自己吃用,若有剩餘便歸還軍中。所以那找上門來的無恥之人,被我等以窺探軍營之名,當場扭送到瞭附近的府衙。”
女兵揮瞭揮拳頭,滿是義憤填膺之色。
一日食米二升,是府兵作戰之時成年兵卒的配給,現在太子殿下為她們劃定瞭標準,就是怕有人覺得,這批女兵的選拔是能節省軍糧,不將自己當作正經的府兵來訓練。
結果倒是被人覺得這其中有利可圖,想借此給傢中分一杯羹。趁著軍營的選拔剛剛結束,城外軍營正在建設之中,便找上瞭門來。
這都叫個什麼事!
“要我說,太子殿下允許有女子被選入軍中的民戶能升為軍戶,得到稅賦的減免,已是天大的仁善之舉。有些人卻猶不知足,還不如什麼都拿不到。”
武清月的臉上露出瞭幾分若有所思之色,考慮著以此為契機,是不是能推行一條政令,讓女兵在參與戍防立功後有機會獨立成戶。
但現在正值這支新的隊伍成立之初,有些舉措跟進得太快,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姑且先立個草擬的備案吧。
那女兵自然不知武清月此刻所想,見她並未打斷話茬,反而示意她將軍中趣事繼續往下說,也好讓一並跟來的幾個孩子聽個樂子,她便繼續說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