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太平所說的那樣,她們三人的騎裝確實是統一制作的,在樣式上多有相互映照之處,還有那麼點童子軍的意思瞭。
算起來,距離武清月上一次見到江央已有瞭些時日。大約是因跟著太平讀書,又已逐漸習慣瞭大唐的官話,今日的江央已不像是先前那般沉默內斂的樣子。聽到能往軍營去見世面,在那張稚氣的臉上,還有著藏不住的躍躍欲試。
但大約是還記得自己此刻仍是客居他鄉,這份興致又被她往下頭藏瞭藏。
至於和太平同歲的婉兒,倒不像是個精於騎射的模樣,但以武清月看來,在她眉眼之間,已愈發有瞭一番靈秀沉穩之態。
自就讀於太學,她大約也找到自己的優勢所在瞭。
武清月擡起瞭嘴角:“走吧!”
今日春。光正好,踏馬而行之間盡是暖風拂面,就連同行的都是對武清月而言的下一代朝臣,相比於前幾日看著武傢李傢的蠢蛋在她面前蹦躂,何止是令人心曠神怡這麼簡單。
當這數騎抵達位處洛陽南面的軍營之時,守在營外的士卒都能看出,太子殿下今日的心情著實愉悅。
見武清月招瞭招手,本就等在這裡的一名女兵當即小跑瞭過來。
行到近處,太平便發覺,這女兵充其量也就隻有十三四歲的年紀,還有幾分稚氣未脫之色,但在站定於武清月面前的時候,又已努力讓自己端正起來面色,盡量看起來成熟一些。
太平起先還覺得,她是在上司的面前表現得有些拘謹,哪知道,她們剛往軍營之中走出瞭幾步,這女兵端出來的沉穩做派,就已全被她給拋在瞭腦後,像是想要將武清月不在軍中的時候在此地發生的事情,統統都說給對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