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這……”
這也未免太敢想瞭點!
可在天後臨朝,安定公主鎮國的事實面前,又憑什麼不能多想呢?
這一支混在馬蹄聲裡的清越鈴鐺,好像已提前催開瞭長安城中的春日信號。
在科舉與珠英學士選拔都要到來的備考中,就連太子更替的消息,都好像變成瞭沒有那麼需要在意的事情。
除瞭……一個人。
……
李弘死死地握住瞭前來報信之人的手,將人拽到瞭病床之前,“你將話再說一次。”
信使訥訥:“我說……我說天皇陛下近日,改立瞭雍王李賢為太子。此事已在朝堂上過瞭明路,長安城中的京官都已知道瞭。”
“……襄王,您千萬保重身體。”
“襄王,哈。”李弘慘然一笑,松開瞭抓住瞭對方的手,“是啊,如今我是襄王,他是太子。”
如果說此前李賢還沒被立為太子的時候,李弘還在心中懷有一份希冀,覺得父親很有可能不會如此無情,他也還有被重新接回長安的機會,那麼在今日的這條消息抵達之時,這個希望就已徹底破滅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