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年紀是公主的三倍還有餘,怎麼又變成公主對他在這裡進行教導瞭。
他低聲:“您在這方面真是……過於嫻熟瞭。”
“大概是因為我自小就看著朝堂風雲,加上……”她理直氣壯地自誇道:“天賦異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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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立本忽然一筆畫歪瞭出去。
“哎呀,又得重畫瞭!”他將筆一擱大嘆瞭一口氣。
這還真不能怪他的定力不足。
外頭突如其來地傳來瞭一陣轟鳴之聲,與平日裡往來於外街的人聲截然不同,甚至將他所在的書齋地面,都給震得抖瞭三抖。
若非關中少有地動,他險些以為,自己這是遇上瞭什麼災劫。
好在地沒事,宅院沒事,唯獨有事的,就是他面前的這幅畫。
“再給我取一張畫紙來!”他朝一旁吩咐瞭一聲,伸手將桌上這張畫廢瞭的畫紙給丟到瞭一邊。
所幸面前的這張圖並不是一張新的畫稿,而是一張陛下近期讓他重新繪制的稿子,畫壞瞭也並沒有那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