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璿的面色也隨即認真瞭起來,“此事就算公主不說我也會去辦的,不過……”
他問:“礦業與水利都向益州借人,是不是有點太為難段長史瞭?”
段寶元人長得富態,是挺像個肥羊,但是也經不起這麼個薅法吧?
然而李清月回答得很是果斷:“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客氣的,能解決問題才最要緊。”
“休璟。”
她這一聲鄭重其事的稱呼,讓唐璿頓時面色一緊:“公主請吩咐。”
“吩咐倒也算不上。”李清月道,“我隻是想說,你這想要往上升的野心是已足夠瞭,但臉皮還是不夠厚啊……可你別忘瞭——”
她眉峰微挑,便自面上流露出瞭幾分肅殺,“你接下來要去的宣州不比梁州,光和百姓打交道是不夠的,若要自宣州為跳板升入中央,更要抓住所有你能用上的資源,還管什麼為難不為難的!”
難道段寶元要從益州都督府升遷往上,就不需要背後有人為其助力瞭嗎?
在方今這個環境裡,光靠著他那武威段氏的出身,可未必有這個資格!
唐璿目光一凜:“是,我明白瞭。”
隻是當他看向身邊這張臉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在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