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收益應該會更大吧。
“不!”李清月搖瞭搖頭,並沒有被這種作戰的可能性沖昏頭腦。
吐蕃有白蘭羌、黨項羌為伍,本就是氣焰盛極,如今為瞭進攻吐谷渾得手,更是展開瞭圍攏打擊的戰線。
她若是貿然殺奔對方的中軍而去,或許能仰仗著偷襲的優勢先打出一個突破口,但祿東贊不是慕容諾曷缽,不會這樣輕易被她打出一個斬將奪旗的效果。
李清月不會忘記,他們這一行人能夠抵達此地,在那片艱難前行的山嶺中留下瞭多少屍體,便絕不能以這等草率的方式葬送掉他們的努力。
她沉聲說道:“我要先截斷祿東贊的後路,截斷他的一條糧道,也為我們拿到一個合適的根據地。”
柏海,就是她做出的選擇。
然後,才有機會聯絡吐谷渾,看看祿東贊在這樣的局勢面前,能拿出何種應對之法。
這不是給對方以出招的機會,而是讓這場已算曠日持久的博弈,隨著唐軍的入場轉換主動權的所屬!
但還沒等她們抵達柏海的吐蕃駐軍之地,當先前去四周探查的哨騎就已帶回來瞭一個消息。
有人到瞭。
“是吐蕃的援兵,”斂臂王女篤定地說道,“我們的人不會看錯,是吐蕃的援兵從吐蕃王城進發,即將抵達柏海,然後去同那位吐蕃大相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