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舉起瞭那塊代表東女國的石子,朝著附近代表黨項的那塊碰瞭碰。斂臂王女這才發覺,就在她有這樣的一出動作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早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代表唐軍的那一塊丟到瞭北面。
到瞭迫近於吐蕃的附近。
“人的眼睛在同一時間大多隻能關註到一件事情。當你們和黨項因為資源起瞭沖突的時候,誰又會想到,這一出爭端其實僅僅是為瞭讓唐軍能混在其中遷移向北呢?”
在這藏原之上,像是女國和黨項之間發生的碰撞,簡直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尋常。
因為上有吐蕃的鎮壓,參戰的黨項羌人無法回返,就讓已經嘗到瞭劫掠甜頭的女國繼續做出襲擊嘗試,也是順理成章的發展。
而唐軍,又怎麼會恰好在此時來到這裡,還趁著這個混戰的當口,跨過瞭部落林立的地帶,距離吐蕃聯軍,仿佛隻剩下瞭一步之遙。
斂臂王女問道:“然後呢?我們現在是不是不用這麼打瞭?”
每天看到那些損失,她很心疼的!
要不是唐軍之中也有不少效仿她們,以赭色顏料塗抹瞭面部,加入到瞭隊伍之中,她們所遭到的損失還會更大。
“對,不必瞭!”李清月笑道:“今日我已讓人將最後一路兵馬運送過境瞭,明日你便做出撤兵之態,但實際上——”
“我帶你去柏海搶一頓大的!”
柏海?
斂臂王女的目光微動,回問:“我們不直接打到吐蕃的軍營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