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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上一次周國夫人、河東郡夫人還有燕國夫人入宮之時,李治就已特許瞭她們再度前來探視不必提前遞交拜貼文書,在聽聞河東郡夫人再度到訪之時,李治非但沒覺得這其中有何異常,反而覺得她來得當真恰是時候。
周國夫人姬揔持禮佛多年,謙讓太過,讓李治總有種過於公事公辦的隔閡。
燕國夫人盧從璧因試圖為卷入李孝常謀反案的丈夫杜才幹平反,遭到瞭李治的反對,在態度上稍顯冷淡。
反倒是河東郡夫人本就與他是亦母亦師的關系,讓身在病中的天子難得感到瞭溫情與支持。
“陛下還是難以視物嗎?”
對方關切的聲音在近前響起,讓李治原本還覺有些頭疼欲裂的煎熬都舒緩瞭幾分。
可此次頭風之癥,饒是因身居蓬萊宮少有濕熱之氣作祟,也還是來得太急瞭。
比起顯慶五年驟然發作的那一次還要來勢洶洶得多。
距離他發病到如今已有數日,就連孫思邈都被緊急從洛陽調來瞭長安為他診治,連帶著玄奘法師也被一並帶瞭過來,以求助於玄學手段的方式為他緩解病癥,可這一次頭腦脹痛中的壓迫感更甚,讓他更加難以看清面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