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所謂的促成廢後,或許會是她的危機,又何嘗不是她進一步攬權的機遇。
蕭昭容的報信,更是讓她確定,哪怕她最為可靠的盟友此時不在長安,也不影響她才是那“得道者多助”的一方。
或許,這蘭陵蕭氏還有這位宣城公主,也都能在未來成為她的可用之人。
而既然,連曾經的敵人都覺得她更合適於這個位置,那些服膺於她統轄的六局二十四司宮人,在已於近日獲知瞭遣放出宮安排的計劃後,恐怕更會因為一些對皇後不利的消息而向她奔走以告。
這樣的局勢對比下……
阿菟有心要給吐蕃一個驚喜,打贏這場營救吐谷渾之戰,她在長安又怎能輸掉這場後位,乃至於君權之爭!
不過說起來,明日右相彙總朝政要務到她這裡的時候,還得讓他也留心一下上官儀那邊的舉動才好。
薛元超能拉攏到的分量最重的朝臣,恐怕就是賊心不死的此人瞭。
她拍瞭拍桑寧的手:“去吧,將人手安排下去。”
窺探天子動向聽來又有僭越之嫌。
可陛下正值病中,皇後讓宮人小心伺候,將可能會影響到天子康健的事情都給盡數奏報上來,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所以,一點也不奇怪,河東郡夫人前腳入宮探視,人都還沒走到天子的居所,後腳這消息就已傳遞到瞭皇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