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隨同公主下船後,又忽聽船頭冒出來瞭個聲音,“公主,那我二人做什麼?”
李清月循聲朝著說話之人看去,正見那裡站著楊炯和王勃。
她揚聲調侃道:“你們倆繼續針尖對麥芒吧,等分出個高低再來辦事也不遲。”
李清月是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現在還沒有初唐四傑之說,沒有那個“王楊盧駱”的排名,那也該當理所當然地沒有楊炯那句“恥居王後”之說,可這兩個人就是誰都看誰不順眼。
王勃因那篇《順天門班師頌》而得到瞭當今天子的贊譽,楊炯卻覺得他文辭浮躁,華美過甚,並非由心而發。
而對於楊炯這個就為瞭“神童”之名故意卡在整十歲參加考核的行為,王勃也覺得實在是沽名釣譽。
總之,這可能就是兩個天才少年的初次較量瞭。
但李清月才不慣著他們兩個的恃才傲物,
喜歡吵就先吵出個高下來,別等到為她辦事的時候再來折騰事情。
總得弄明白什麼是良性競爭,什麼是互扯後腿,才能在官場上混。
她也沒管後頭那兩人在面面相覷之中到底得出瞭何種結論,直接跨上瞭從船上牽下來的馬,領著龐飛鳶直奔東都尚藥局而去。
她此行所攜帶的物資被分作瞭三份。
一份在長安,包括瞭日常吃穿所用之物,送往封地的兵器,良種,以及積攢在手的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