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此地的錢還是李清月出的。
再說瞭,這樣一批人出現在天子腳下,其中的某些人還帶著一批危險物品,也過於明目張膽瞭一點。
她可不想被人發現彼時龍朔吉兆的真相,自然還是謹慎小心一點為好。
相比之下,洛陽就更像是她和阿娘的地盤瞭,也讓她安心一些。
她接著安排道:“常之,你帶著祚榮留守船上,幫我照看好此地的東西。”
黑齒常之旋即應瞭聲好。
在長安的數月之間,若說誰的收獲最大,很可能就是他瞭。
他一如此前隨同李清月一起學習時候的態度,在獲封折沖都尉,又被準允進入弘文館借閱藏書後,便將自己的時間全放在瞭讀書上。
當然,更準確一點說,是在習武之外的其他時間。
以至於在經歷瞭三個月的長安生活後,他雖然從表面上看還是那個身量過高的傻大個形象,在氣質上卻已比之前沉穩得多。
祚榮除瞭聽卓雲的話外,倒也對黑齒常之有些發憷,能被他管住。
李清月招瞭招手:“飛鳶,你陪我去個地方。”
龐飛鳶還在看著船隻停泊進碼頭,忽然聽到這一句,連忙回頭朝著李清月看來,應瞭聲好。
在她老實交代瞭她確實不會,或者說她們白州之地確實沒有那等奇幻的蠱毒之物後,安定公主也沒再問那等難為人的問題,而是向她學起瞭格鬥術的技巧,讓龐飛鳶已日漸習慣於做這個親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