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頭頂的飛雪顯然已不能成為阻止他們的東西。
而這數月之間的等待,也必然要以長驅直入作為回饋!
契苾何力無聲地舉起瞭手中的長槊,和他所帶領的精兵一起先行踏出瞭軍營。
與此同時,中軍的黃色大旗也立在瞭蘇定方的身後。
大旗落地的聲響明明並不大,卻好像傳入瞭所有人的耳朵裡。
這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像,哪怕他沒有沖殺在前,但一想到這位主心骨就站在此地,作為此地渡河發起總攻的主將,所有人的心中都平添瞭幾分穩定。
蘇定方目光望向瞭霧氣的對面,拔劍朝前指去。
在這個信號發出的下一刻,第一匹戰馬踏上瞭冰面。
以佈包裹的馬蹄在踏上冰面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難免不如真正以馬蹄踏地的時候要響。
可當成千上萬的馬匹渡河而來的時候,那就成為瞭一種有若悶雷的聲音。
蘇定方本人也已翻身上馬。
隻是在行將出發的時候,他又朝著任雅相看瞭一眼,低聲問道:“沒事吧?”
“沒事。”任雅相咧嘴一笑,“都跟你說瞭,就是之前在長安城裡窩著的時間有點久瞭,沒成想還有讓我重新上戰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