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瞭,這不是阿菟第一次幹出這種事情。
她上一次幹出這事情的時候年紀更小,才隻有五歲。
相比之下這次還長高瞭不少,甚至在出行之前就學會瞭騎馬。
與此同時,他好像也從武媚娘的眼神中看出瞭另外的一層意思——
您還問什麼呢?這和您這位陛下關系不小啊。
又或者,這僅僅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才生出瞭這種想法,而並不是媚娘在責怪於他。
起碼在他看來,以那信上的種種言語所說,他可能也真的一點都不無辜。
若說上一次的行動是因為她為母親的安危擔憂,那麼這一次,則是因為阿菟將父親的話記得清楚,覺得真得將自己培養成個獨當一面的將才,這才毫不猶豫地跑瞭出去,決定去從實戰中找到答案。
這個原因,不知讓人該當誇獎她的孝順,還是該當說,她真應該記住自己到底隻有幾歲的。
李治嘆瞭口氣。
“遲瞭將近兩天才發現,人恐怕是已經追不上瞭……也不知道讓人盡快前往河南府通知劉仁軌,能不能在那頭出發之前將人給攔下來。”
雖然這個可能性有點小,但總得先去試一試。隻希望劉仁軌沒有恰好出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