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大概要偷偷上船,免得被劉仁軌趕回來,那麼這封信上大概沒法有劉仁軌的證明瞭。但是沒關系,等她到瞭百濟後,會努力在軍報中表達對阿耶阿娘的關懷。
對瞭,在她遠赴邊地期間,讓她的伴讀都先去弘文館念書吧。這裡的人說話精辟,不拿她當小孩,她可喜歡這裡瞭,希望她的伴讀也能在其中學到一點東西。
也希望她很快就能給阿耶阿娘帶來好消息。
……
李治眼前一黑。
明明剛才還是媚娘因尋人而緊張,握住他的那隻手還有點顫抖,現在卻成瞭他被托瞭一把。
“陛下,陛下!”
李治恍惚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竟已在無意識之間反握住瞭皇後的手。
他深吸瞭一口氣,勉強從齒縫之間擠出瞭一句話:“媚娘,我覺得我沒頭暈到犯糊塗瞭對吧?”
若是沒有的話,他怎麼會看到女兒直接留書出走瞭呢?
哪個李唐公主能幹出這等離奇的操作!
她才隻有八歲啊。
在他感慨萬千的時候,李治的目光也一點一點地從面前的信上轉移到瞭媚娘的臉上,發覺她的神情裡同樣寫滿瞭無奈與擔憂,而在此之外,還有一種“又來一次”的熟悉,這讓他頓時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