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哪怕此地是洛陽而不是長安,他也不能病得太久。
起碼不能到朝廷動蕩的地步。
好在,現如今的朝堂上都已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官員,在他缺席後,還能維系住一段時間的運轉。
幸好啊……
他的病爆發得晚瞭兩年。
可李治的這份慶幸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病倒是在十月,僅僅在一個半月後,他就收到瞭兩封從梁州送來的檢舉信。
一封出自梁王府的下屬。
一封則出自梁州戶曹唐璿!
二人信中所言內容大同小異。
唐璿說的是,梁王在獲知陛下在洛陽生病後,多次在府中籌辦占蔔之術,甚至舉辦巫祭,不知其所為何事。
在他上呈公務的時候屢有神情恍惚,仿佛有所不妥。
而那梁王府的下屬所說的就更為直白瞭。
他說,梁王在試圖用占蔔之術窺探陛下的壽數,也在嘗試用巫術讓陛下的身體惡化下去。
以梁王所想,倘若陛下在此時駕崩,太子不過九歲而已,根本難當國傢大任,皇後出身寒微,不過是陛下給瞭她臉面才讓她坐在那個位置上,沒資格以太後身份輔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