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朝著信上看去,那上頭的文字也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
以信上所說,阿菟先斬後奏跑去瞭川蜀找人,又讓皇後幫忙在洛陽打掩護,近日才帶著人回到洛陽。
武媚娘起先沒有上報陛下,是因為不想耽擱他接見西域使者這件大事。
加上阿菟總算還沒任性到那個地步,是跟著上任去的益州都督府長史一並行動的,在安全上還有個保障,讓人放心一些。
但現在人已回來瞭,總還是要告知於陛下知道的。
這行動太過分瞭,不治一治絕對不成!
媚娘將話說得鄭重其事。
說請陛下千萬別覺得安定是個公主、性格討喜,再加上此行是為母親求醫,就對她網開一面,務必要趁著她的脾性還未定型,將她好好管教一下。
李治看到這裡也是眼皮一跳。
饒是他想到過清月這孩子做事大膽,也絕沒想到她能大膽到這個地步!
他在看到瞭這一段話後,再返回去看阿菟那張畫,隻覺得上頭的張牙舞爪姿態都要在面前活靈活現瞭。
很好!“阿菟”這個名字已再一次被證實並沒有取錯。
李治也絕對認同武媚娘的這個判斷。
她必須得接受一下管教瞭!
畢竟,這次她能夠安全回返,誰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有這樣的好運。
李治一想到稍有不慎她便會出岔子,都不免有些心有餘悸,便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媚娘在這幾個月間對阿菟的安危有多擔心。
又見媚娘在信中分析道,之前阿菟敢跑,恐怕有兩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