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又仔細端詳瞭一番,發覺這包袱上還寫著幾個字。
“孫,思,邈?”
李治一字一頓地將其念瞭出來,而後陷入瞭茫然。
這幾個月間,他少有聽到女兒的消息,還當她是在獲知瞭孫思邈身在蜀中後,安安分分地回到瞭洛陽,好好陪著媚娘。
大約是因為劉仁軌牽扯進瞭李義府的案子中,為瞭防止她跑到長安來給人求情,媚娘幹脆將她的行動給限制瞭。
但怎麼瞧著阿菟畫中意思,不是這樣的?
隻是,這封有點新奇的配圖版本請罪書上,根本沒將她具體犯瞭什麼事情給交代清楚,隨後翻來覆去所說,都是她已接受瞭阿娘的嚴厲教育,絕不再幹冒險的事情。
可要說她是不是真有這麼聽話?
以李治看著這封草率異常的請罪書評價,估計是沒有的。
要不然,她哪還有這個心情在這裡配上插圖。
等等!
李治忽然意識到瞭什麼一般,重新將目光投到瞭“孫思邈”三個字上。
阿菟畫中的意思,分明是她將孫思邈給帶回來瞭!
憑借著小人拖拽包袱的行動,李治不難推斷出,那不是孫思邈聽說瞭她在尋人,隨後主動送上門,而是……
李治連忙翻開瞭送來的信中第二頁,在其上屬於武媚娘的字跡中找到瞭個解釋。
“果然……”
李治往後靠瞭靠,順勢以手按瞭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