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掰著手指數給他看。
“你看,第一,我阿耶並不知道我來這兒瞭。我跟他說孫思邈老先生可能身在蜀中,找人不大方便,我還是繼續回洛陽陪我阿娘去,然後又讓人送信給瞭阿娘說我要去找人。隻要阿娘那邊將消息隱瞞下來,阿耶就不會那麼容易發現。”
“到時候用一句孝心作祟也就解釋過去瞭。”
段寶元聽得很絕望。
那麼問題的關鍵就在,皇後殿下能不能接受這麼個小孩往蜀中跑。
誰傢孩子是這種風格的?
偏就李清月很有信心,已是振振有詞地說瞭下去,“其二,我選瞭最安全的入蜀方式。”
“若是我自己行路,便是有侍衛在旁,也難免在路遇劫匪的時候遭遇不測,可你看看我們現在這個隊伍,這是你這位長史,還有那麼多縣官的上任隊伍,誰敢吃飽瞭撐的,來打劫這樣的一行人?”
肯定沒有吧。
她這個過於理直氣壯的表情,讓段寶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這是對他們這些人的誇獎,還是讓他更加無奈的重磅一擊。
“其三——”
李清月伸手一指同行的孫行,說道:“都說關中人士來到蜀中多生病癥,所以我還給自己帶上瞭一個醫者,以備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