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委委屈屈地流下鱷魚的眼淚,卻在下一秒又露出燦爛的笑容。
祂的聲音穿透人心, 帶著一絲絲惡趣味,“不過嘛, 阿哈的遊戲一旦開始,可沒有讓人中途退場的道理哦~”
遊戲,遊戲,又他的是遊戲。
你張口閉口除瞭遊戲就是遊戲,除瞭找我陪你你就不能找點別人嗎!
憑什麼你一要玩這勞斯破遊戲,我就要放棄陪伴在藥師大人身邊!
金眸因灼染上憤怒及怨恨而顯得尤為耀眼。
雲非枝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洶湧波濤。
他知道的,就算他再怎麼生氣也斷然改變不瞭阿哈的意志,所以唯有…妥協。
“阿哈,最後一次。”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如果你隻是想玩遊戲,我可以陪你玩,但是——”
“沒有下一次瞭。”
雲非枝的妥協讓阿哈笑得更加肆意,“好啊,不過小枝枝這次必須按照阿哈的遊戲規則來哦~”
“好。”
“但遊戲結束,必須馬上送我回到藥師大人身邊。”
“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哦,畢竟阿哈最喜歡小枝枝的哦~”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阿哈當然沒有不會拒絕。
“那遊戲開始瞭哦~”
隨著阿哈的話語落下,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一片五彩斑斕的光影交織在一起,形成瞭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場景。
隨即就感覺像是被丟進瞭洗衣機裡的衣服般在滾筒內反複翻滾,攪得頭暈眼花,胃也在向他發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