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收攏, 若非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恐怕面前的面具早已被他撕成碎片。

明明腦海中叫囂著毀掉面具離開去找藥師,雲非枝還是願意給予瞭幾分耐心,去聽阿哈這次的理由。

“阿哈, 解釋。”

為什麼又趁著我未清醒時帶離祂的身邊?

雲非枝的情緒有些失控。

猩紅的面具對視上令使那雙隱隱泛起血絲的金眸,嘴角咧得更大瞭。

祂惡劣地說出祂早已想好的借口,“當然是因為阿哈又想到瞭新遊戲, 所以才跟親愛的藥師借瞭小枝。”

“陪阿哈試玩新遊戲這件事藥師可是同意瞭的哦~小~枝~枝~”

然後祂如願以償地看到祂想看到的。

令使本來還冷靜的呼吸剎那間一頓,隨即亂瞭分寸。濃烈的憤怒抑制不住地攀上臉龐,紅瞭眼眶。

“小枝枝真可憐,藥師竟然不要你瞭。要不就投入阿哈的懷抱吧, 阿哈肯定不會像藥師和人馬一樣拋棄你的哦~”

阿哈吐出的每個字,明明是黏膩甜蜜的語氣卻如同毒蛇攀上脖頸, 纏繞著、縮緊著令人呼吸艱難。

指尖嵌入掌心, 刺痛感換來短暫的清醒,金發令使扯扯嘴角, 冷眼看著面具,一字一句道:

“我不想你聽你瞎說,現在送我回去。”

“就現在。”

雲非枝覺得自己花時間耐心聽著阿哈的滿嘴胡話真是傻瞭吧唧瞭。

祂竟然還咒藥師大人不要自己瞭。

“哎呀呀, 小枝枝不要這麼急著回去找藥師嘛, 明明阿哈比藥師更喜歡小枝枝的。小枝枝真是令阿哈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