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在手中轉動,樊熾輕蔑道:“你播放一下錄音聽聽不就知道瞭。”

拉德爾·綏低頭點開錄音,聽著裡面刺耳的雜聲,瞇起眼,“樊熾,有所長進啊。”

“多謝誇獎,畢竟我可不會栽在同一種套路上。上次你給我的印象可是頗為深刻呢。”樊熾挑釁般地回敬。

將錄音和備份統統刪掉,拉德爾·綏手指向一旁使勁降低存在感的騰驍身上,“那你如何解決他呢?”

“你剛剛那一番話可是讓他聽瞭個全部。”

被指著的騰驍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他本來也不想聽的,結果不知道誰把他椅子上沾膠水瞭,根本起不來,隻能降低存在感瞭。

‘別讓我逮到哪個仙舟粗口幹的好事!’騰驍在心裡罵/娘。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要說給他聽的呢?”

拉德爾·綏越想將針對轉移別人,樊熾就越是要跟他反過來。

“將鼎鼎大名的「豐饒」令使那些不為世人所知的過往告訴他的敵人「巡獵」的將軍,我可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哦~”

“還是說…”

男人幽藍的眸中泛著瑰麗的光彩,“你對這位兼容瞭祂部分命途的星神麾下的令使沒有半分仇恨?”

沒想到對方會將事情牽扯到祂身上,拉德爾·綏驟然變冷。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祂早已沉入安眠,你現在所說卻要讓祂沾染上俗世的爛泥,誤瞭安眠。”

拉德爾·綏隱隱動瞭殺意,“我也隻不過想用那份錄音換取秋醉給你的報酬,而你卻要打擾祂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