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為我不敢嗎?我還能再罵狠點。雲非枝這個魔頭, 一天天什麼破事都要管,仙舟和他有仇都要救一手,他這種人當初活該被人逼得沉睡。”

樊熾每說一句,拉德爾·綏眼底的喜意就越多一分。

‘多說點, 多說點,我愛聽。’拉德爾·綏灼灼地看著樊熾的嘴不停張合。

視線微微下移, 看著手機上錄音越來越長, 拉德爾·綏心裡簡直要笑開瞭花。

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己,他真想哈哈大笑。

他和樊熾鬥瞭這麼久, 結果今天他自己把把柄親自送到他手中,雖然也有他的引導,但他是真沒想到這傢夥直接被沖昏瞭頭敢如此大膽。

拉德爾·綏嘴角忍不住上揚, 又被他壓下去。

‘不能這麼明顯, 穩住!’

積攢瞭千年的怨氣與憋屈讓樊熾越說越上頭,明顯不顧在場還有外人, 將雲非枝的所作所為全部批判瞭一遍,然後上升到雲非枝那群好友上。

最後說的差不多瞭, 他丟下一句,“他和他那群好友都是群沒有理智的神/經/病,令使中的敗類。”

拉德爾·綏按下【結束】鍵,又點瞭兩下將錄音保存備份,然後繼續對著樊熾微笑。

“樊熾閣下真是一如既往的真性情,在下佩服。”隻是語氣隱隱帶瞭些嘲弄。

蠢貨。

樊熾收斂情緒,瞇眼看著拉德爾·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錄音?”

樊熾這麼一問,拉德爾·綏的眼底閃現出一絲詫異,隨即恢複幽深。

“所以呢?”

你知道我錄音瞭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