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覆蓋在眼前時,雲非枝應激地再次一劍斬出,直接斬去瞭倏忽的雙臂。
“你應該有自知之明,”他目光冷冽,冷聲道,“在我眼中,你與這群野獸沒什麼兩樣。”
即便被這樣罵,倏忽也不生氣,反而在胳膊再次生長出來後,雙手鉗住雲非枝的手腕,將其拉到懷裡。
“衆生,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忍心對你下重手,所以就不要妨礙我毀掉仙舟聯盟的計劃瞭吧。”
“更何況你都使「羅浮」的建木複生瞭,還要再阻攔我殺光這群妖弓的鬣狗嗎?”
倏忽說話的熱氣吐在雲非枝的脖頸處,似乎已經預見瞭不久後的盛景,他低笑出聲。
“若是你答應,我這次就不出手,這場戰役的勝利也可以當作禮物送給鬣狗們。”
“對應的是,建木複生,「羅浮」仙舟於今日毀於妖弓箭矢。”
倏忽冰冷的手指摩摩挲著雲非枝手腕處的肌膚,兩人此時的姿態太過親昵。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衆生。”
他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輕道:“你想看看妖弓的箭矢會不會對準祂的追隨者,所以我來助你一力。”
“一顆建木尚且不足以讓祂落下神目,所以我又送他們一顆。”
“這樣,追隨「巡獵」之族卻又為「巡獵」毀滅,這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雲非枝沉默,倏忽所說皆中瞭他的心思,而對方為何會如此清楚,唯有一人,不,一神會告訴對方。
“我讓阿哈帶話,祂反倒將這些全告訴你瞭。”雲非枝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