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門被推開條細小的縫,一隻藍色的眼睛順著縫隙朝外看去。
在看到外面的兩人此時的姿態,嚇得猛然鎖回去,將門又關得嚴嚴實實。
樊熾背靠著門板,一隻手拍著胸口,嘴裡喃喃:“這兩人什麼情況,不會在籌劃著如何坑我吧?”
“我就知道他們在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樊熾眼睛掃向竈臺擺好的食物,下定決心。
“得趕緊讓他們吃完飯,找借口跑路。”
“建木裡那東西再重要我也不要瞭!走,必須走!這羅浮我呆不下去瞭!”
樊熾閉眼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就將門打開並探出半個頭,向那兩人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聊好瞭嗎?飯菜我做好瞭,要開飯嗎?”
雲非枝擡頭看瞭看樊熾謹慎的樣子,又看看自己掐著靖白脖子的手,松開手。
他對著樊熾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自然。”
樊熾看到那笑容卻不寒而栗,迅速縮回頭,去端做好的菜。
雲非枝面帶笑容地擡腳踹瞭靖白一腳,口中的話暗含警告:“趕緊給我滾回你的座位去。”
他知道靖白這傢夥的腦子時不時就會抽風,但是沒想到今天抽風抽到他身上來瞭。
幾個好友的腦子多多少少都帶瞭點問題,他原本以為最有問題的是斯,結果現在事實證明是靖白這傢夥病得和斯不分高下。
直接把他自己的病腦補到他身上瞭都!(1)
雲好友遍地但各個都有問題非每日都在沉思自己為何身邊有這麼多病人枝: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一個個都按在病床上,24h全天不休地治療。
“哦。”感覺自己被兇到的靖白癟嘴坐回瞭自己的椅子。
頂著靖白和雲非枝的目光,樊熾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到二人旁邊,僵硬著臉將菜擺在瞭紅木桌上,然後走回廚房繼續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