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美麗的臉已經對這傢夥不管用嗎?
這零下十八度的話是怎麼從你三十七度的嘴裡說出來的?
靖白不信邪地又將臉湊瞭過去,然後被雲非枝用同樣的動作推瞭回來。
“……”
雲非枝沒有說話,隻是正視前方, 順便將椅子往前挪動一個身位, 與靖白錯開。
靖白磨牙:“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不是。”雲非枝否認道。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貼貼!”靖白問得超大聲。
“沒有為什麼, 心情不好。”雲非枝很淡定。
靖白表示自己很委屈,“我又沒說錯什麼話惹得你不開心, 為什麼要遠離我?”
靖白覺得自己很冤枉,甚至有點想哭。
“不開心不需要理由。”
心情不好很正常,不一定非要一個理由。
有時候隻是看著一個東西久瞭,自然而然就發現自己情緒失落瞭。
靖白蹲到雲非枝面前,仔細盯著他的臉,過瞭好久才沉重地點頭:“我懂瞭。”
這次輪到雲非枝疑問瞭。
“?”你看半天看懂瞭什麼?還是說你這腦袋裡又腦補瞭什麼離譜的東西?
靖白珍重地拉住雲非枝的手,抑揚頓挫道:“我定為你尋來上好的醫師,這病我們必然會治好的!”
“……”雲非枝:沉默是我的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