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不想懂就不懂。”樊熾怒極反笑,一隻手握著面具,力氣大到恨不得直接捏碎,“今天你要是給我一個不跑的理由,我可以在這羅浮跟雲非枝呆下去,雲非枝走我再走。”

“說不出好理由,我全宇宙搜刮你的面具全部扔進虛無去。”

樂子神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虛無。誰讓虛無隻會讓人感到什麼都沒有意義,祂什麼樂子都不會有瞭。

“好吧好吧,如果阿哈告訴小人魚,小枝枝來羅浮也是為瞭建木,你確定要單獨一個人去找東西嗎?”阿哈的聲音難得帶著正經。

“為瞭建木而來…”樊熾忍不住地開始思索起來。

「豐饒」與「巡獵」的仇恨人盡皆知,雲非枝作為「豐饒」的令使,來羅浮如果是為瞭建木的話,那必然是想著利用建木來給「巡獵」添麻煩。

“如果和我想得一樣,那他為何要說那幾個仙舟人是他的朋友呢?”這一點樊熾想不明白。

仙舟追隨「巡獵」,按理說雲非枝不該對他們仙舟人有什麼好態度啊。

“阿哈解釋一下吧。”想不出來,樊熾隻能請教一下在場的樂子神瞭。

“嘻嘻~小枝枝的想法,阿哈也搞不懂哦~”

樊熾聽懂瞭,阿哈這是不打算告訴他的意思瞭。

“不想說就直說,說什麼不懂不知道,敷衍得沒意思。”

“小人魚的激將法對服阿哈沒用的~嘻嘻~”聰明的阿哈表示不吃樊熾這一套。

“所以小人魚要遵守約定瞭嗎?”阿哈在意祂的樂子選手是不是會選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