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畢竟人們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看小枝枝每次和我見面都會打碎我好幾張面具,這不正好說明小枝枝喜歡阿哈嗎?小枝枝每次見你都打你一頓不也是喜歡你的意思嗎?”

“噗!”

樊熾被阿哈如此新奇的腦回路氣得一口淤血噴出。

馬德,深井冰!

“你每次都能給我帶來不同的炸裂。”樊熾抽出手帕,擦瞭擦嘴角的血。

至於身上衣服上的血,等會兒直接去換件新的。

“小人魚每次也能為阿哈帶來新樂子。”

“你還是少說話吧,我今天流的血已經夠多瞭,還不想因為和你聊天再多次吐血導致休克。”樊熾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是阿哈還想把新令使介紹給小人魚認識呢。”阿哈語氣滿是遺憾。

“新令使?”樊熾挽袖口的動作一頓,“你又禍害誰去瞭?”

“是小歲陽哦~不過他正寄居在一持明身上。小人魚想認識的話,阿哈現在就可以把他帶過來的哦。”阿哈對新令使挺滿意的。

“……算瞭,我來羅浮可不是為瞭認識新朋友,不浪費那時間瞭。早點去建木那拿到東西,早點就走。”雲非枝的出現讓樊熾在這羅浮一刻也呆不下去。

阿哈倒是不想讓他這麼快離開,“小人魚為什麼跑那麼快呢?小枝枝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說到雲非枝,樊熾就感覺全身上下泛疼,“我和他就不能呆在一個地方,阿哈你還要我說幾遍才懂!”

“為什麼要為難可愛的阿哈呢?阿哈不懂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