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一腳踹在瞭樊熾的腿上,沒放一點水地將樊熾的腿踹成骨折,手松開樊熾肩膀的同時又一把薅住瞭他的頭發,往墻上狠狠撞擊。

那清晰的骨裂聲在不大的店鋪中格外響亮。

這一連串的流暢動作讓樊熾頂著滿臉的血,暈頭轉向地跪下。

“你是誰!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伴隨巨大疼痛的還有樊熾被羞辱的憤怒。

沒有理會樊熾的叫囂,雲非枝微笑著舉起手中的魔杖,再次用力揮下砸在樊熾身上,這次是左肩響起骨裂聲。

“住手!你給我住手!”

樊熾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他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全部被封禁,無論他怎麼調動都如死水般。

失去力量的他,此刻就跟普通人一般,任人魚肉。

雲非枝不想跟樊熾多費口舌,多說一句話都令他厭煩,魔杖對著樊熾右肩來又是一記重擊。

骨裂聲響起,恭喜樊熾右肩喜得與左肩同款,剛好湊瞭個對稱。

景元看著對樊熾下手狠辣的雲非枝忍不住的咽咽口水,這一時刻他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對方的兇殘。

剛剛那會兒這人還和和善善地與他們聊天交談,現在直接暴起揍人瞭。

不止景元有這種感受,其他人都有。就像是一隻食草的溫順兔子突然變成瞭嗜血的兇殘猛虎。

將樊熾好一頓收拾,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雲非枝終究放過他瞭。

隨手將魔杖甩到一旁的櫃臺上,雲非枝這才拍拍手,扯過那張剛剛樊熾坐過的凳子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