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淋浴噴頭下,浴室位置寬敞,還放著一面鏡子。
五條悟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上前瞭一步,撩起濕漉漉的白發,額頭抵著鏡子,呼瞭一口氣,銀白色的睫羽顫著,藍色的眼瞳在水汽中有些渙散。
…如果像來到這個世界一樣,小兔突然“嗖”得就消失,那樣他是不是就不需要考慮之後的事情瞭。
麻煩。
如果是人,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以下手。
她是怪物。
不懂人心。
真的不懂,還是不想懂?啊,幹脆什麼都不管瞭,順其自然好瞭。
一個聲音讓他順其自然,另一個聲音在耳邊給他做著假設。
如果小兔找到瞭一個合適的人選,牽著他的手離開,會和那個人生孩子,說不定也會因為他不會再討厭人,她會和別人親吻,那個人不願意,她或許會強迫對方,小兔長的也很符合人類的審美,被強迫的男人時間越長,百分之百的會愛上小兔,越做越恨,也會越做越愛,越是這樣,越是在意,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他瞭解。
等到磨合期結束,心思轉變過來的男人會不甘心做被強迫的那個,男人總是會想要掌握主動權,將內心的骯髒幻想都一點點的變成現實,小兔也不會懂,她隻會覺得好玩,好玩那就會接受。
她會被男人壓在身下親吻,聽著身上的男人訴說著愛語,高興的時候眼睛很變紅,說不定興奮起來拆掉男人的身體,也會因為得到瞭滿足而哭,淚水浸濕,順著下巴滴落下來,再被一點點舔掉,又開始繼續。
人渣。
——鏡子中,一道裂縫突兀出現,從玻璃的一角迅速蔓延開來。
他思緒有些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