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黑兔憂慮地捧著臉,耳朵都有些無精打采,面對即將到來的發情期還沒有適合的對象,感覺睡都睡不好瞭。

“不著急。”傢入硝子從容平和地摸瞭摸她的頭發,“最該著急的人都不著急。”

黑兔被摸得舒服的瞇瞭瞇眼。

“硝子。”五條悟悠悠地說,“你不是說,我總是能客觀冷靜的面對一切嗎。”

他仿佛在給自己說,眺望著窗外的天空,“我記得總監會有一個人的術式,能看到他人對自己的好感值。”

“我要去一趟京都。”五條悟做下決定,“越快越好,就明天吧。”

“小兔呢,跟著你去?”

“沒必要,小兔過去還得面對一大堆爛橘子的討厭,她聽覺太敏感,新幹線的聲音應該受不瞭。”

“…你又要走?”刨除不感興趣的,聽到這句話,黑兔蹙眉,不怎麼開心,一直待在一起,每次分開又回來,身上總是會帶著其他斑駁的氣息,她又要花時間把自己的標記蹭上去,很麻煩的。

“我也要去。”

“惠會來陪你玩。”

“那好吧。”黑兔一秒改口。

擡手戳瞭下她的額頭,得到瞭一個不滿的眼神。

………

身上黏糊糊的,五條悟帶著黑兔回到高專宿舍,他先進去打開花灑,不一會兒,氤氳的蒸汽彌漫在空氣中,水聲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