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成功打動瞭黑兔,她貼瞭上來,五條悟彎下腰抱起來,周圍的景色驟然發生變化,他們出現在詛咒地點的上空,落到地上,呈現在面前的是半倒塌的鳥居,鳥居的顏色變得黑紅,他擡起手佈帳。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潑墨般的帳自頭頂緩慢落下,黑兔跳瞭下來,跟著踏進鳥居後的區域,大霧彌漫,白天變成黑夜,從外面看鬱鬱蔥蔥的樹木也枯萎變禿,歪歪扭扭像是人的軀幹。
她轉過身,身側的五條悟消失在霧氣中。
黑兔後退瞭一步,後背貼上粗糙的樹幹,蜿蜒的樹枝仿佛早就等待著,捆綁住她的手腕。
不是樹。
“嘻嘻。”
稀奇古怪,上半身像花,下半身是扭曲樹枝的咒靈從後面抱住她,笑聲空靈詭異,回蕩在大霧中,帽子被蹭掉摔在地上,黑兔動瞭動手腕,毫不猶豫一拳錘瞭上去。
咒靈被打裂開瞭。
裂開的咒靈分泌出樹膠一樣的東西又粘在瞭一起,還不隻是一隻,周圍的樹都變成爬行的咒靈,黑兔踩碎瞭一隻,火焰在手中燃燒,如花瓣一樣落在咒靈的身上,瞬間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
她隨意拔下瞭一條腿咬瞭上去。
“嗯?”
有點像甘蔗的味道。
就是水燒幹瞭。
咒靈朝著她爬的動作滯瞭下,爭先恐後地往回爬,造成擁堵,有一個黑心的還把旁邊的踹到她腳下,送上門的,她平靜拆掉它們,指尖一劃削得平整,咬在嘴裡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