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看著街上的人類,中午太陽出來,又變得熱起來,脖子上的圍巾被他取下來,少女眼瞳漫無邊際地掃,忽然說:“發情期繁衍是我們的本能,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對象,那就隻能和你瞭。”

本來想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不去想的五條悟腦海裡又飄起瞭那句“你太好得到瞭”。

這話說的就好像,他是被挑剩下的那個,禦三傢多少人從小就盯住他,都被他打回瞭傢,他超級受歡迎的,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

剛把圍巾解下來,五條悟又重新給圍住,捂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那就最好不要隻剩下我一個選擇。”

他說。

“不能和你。”

黑兔又說,她緩慢眨著眼睛,神情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一遍又一遍地嘀咕,“不能和你,不行,除非世界上的人類男性都死絕瞭。”

五條悟給圍巾打瞭個死結,黑兔被脖子上變緊的圍巾弄得頓瞭下。

“你幹什麼?”

“怕你著涼啊。”他語氣沒有異樣地說。

黑兔擡頭看瞭眼大太陽,手機鈴聲響起,五條悟打第二個結的手停住,他掏出手機:“喂,伊地知……詛咒解開瞭?我知道瞭,定位發過來。”

說完掛斷電話。

“小兔,加餐瞭,我們去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相親暫停。”

“不去。”

“兩面宿儺是詛咒之王,你吃咒靈球都那麼香,他不得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