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五條悟面不改色地說。
“看不出來。”
“小兔又不是人,還要報仇嗎,直哉?”
禪院直哉擡起頭,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用,悟君。”五條悟笑瞇瞇:“那走吧,不送啦。”
送走臉色不虞的禪院直哉,五條悟轉過身,聽到黑兔自言自語,“被人類喜歡好奇怪。”
就像正打算吃飯的時候,餐桌上煮熟的魚忽然直立起來要吻她。
但是在這個世界她又要為繁殖期做準備,住的地方都已經被各種漂亮的寶石裝飾,床頭櫃被她鑲嵌著一排寶石,床上抱著的兔子玩偶,眼睛也被五條悟換成瞭寶石眼珠。
黑兔盡心盡力為以後的巢穴努力,儼然已經當成瞭自己的窩,一點都沒覺得房子裡還有一個人在呼吸。
繁殖期到來之前,她要物色好對象,繁殖期的時候就能待在巢穴好吃好喝貼貼交配生崽瞭。
這樣想著,黑兔拉瞭拉五條悟的袖子,直白地說:“帶我出去。”
想瞭下她又補充,“不會傷害人類,我就看看。”
順便去見小紅,那個時候沒有標記上,不然她自己就能摸著找到人。
“好啊。”
白發男人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說,“不過要先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