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她轉過頭以命令地口吻說:“趕走趕走,殺又不讓殺,在我面前還礙眼。”
火氣未消,說完還呲瞭下牙。
“你不記得我瞭。”禪院直哉頂著被墨染的烏黑短發,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扭曲,聲音都多瞭幾分怨懟,“你居然不記得我,你憑什麼,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什麼?”
“每天夢裡都是你!”每次一閉眼就出現她的臉,越是不想想記憶就越深,越是不想夢就天天夢,禪院直哉恨得咬牙切齒,他也搶過災禍的監管權,但因為實力不夠,第二監管人都是夏油傑。
“……”黑兔怔瞭下,低下腦袋琢磨著又擡起頭,“你暗戀我?”
胡說!
禪院直哉被這句話刺激得跳起來,上前一步要抓住她的手,還沒碰到,五條悟帶著黑兔後退瞭幾步,看著禪院直哉低下腦袋,聲音很大地說著悄悄話,“我們人類不管這叫喜歡,叫恨。”
“對!”
哦,那就沒意思瞭,恨她的人太多太多瞭。
黑兔推瞭一把旁邊的五條悟,他上前按住禪院直哉的肩膀,輕快地說:“好瞭,我知道你討厭小兔,你討厭她也殺不瞭她啊,走吧走吧,我替你報仇好瞭。”
五條悟一副商量的口吻。
“要不這樣,小兔咬瞭你一口,我咬她一口怎麼樣,小兔還是個孩子,你和她計較什麼。”
“…她多少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