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五條悟就盯著她看,盯得黑兔差點毛瞭,他才慢悠悠收回視線說道,聲線沒什麼起伏,“小兔,這種話不能說。”
“奇怪,你們人類的語言不就是用來說的嗎。”
黑兔困惑擡頭。
“而且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的錯。”
好極瞭,問題扔給別人,總之就是不內耗自己,和他有的一拼。
“勾引不是這麼簡單,說真的,你真的應該學學語言的藝術,誰教你說這些虎狼之詞的,我也是男人。”
誰教的,小人類啊,他最愛看,還喜歡畫,畫裡的都是這種話,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
“男人是什麼,很尊貴嗎,還要強調出來,人類烏泱泱一大群,看起來就煩。”黑兔嘟噥瞭幾句,擡手抓瞭抓耳朵,被吹風機吹幹的耳朵毛茸茸又熱熱的,很好摸,“而且你不是男人。”
黑兔學著他,一臉冷淡陳述:“你就是個食物,論稀少和尊貴,我才是那個需要被人類上供伺候的。”
“繼續。”
黑發紅眸的少女理直氣壯。
“繼續給我吹,剛才給我吹爽瞭。”
五條悟陷入思考,她知不知道自己屬於階下囚。
她知道。
她可知道瞭。
“暴食惡魔嗎你。”
黑兔沒有猶豫地點頭。
“不給,我是無下限,又不是真的無下限。”五條悟挑起唇角,先是給瞭個腦瓜崩兒,毫不客氣的把她剛吹幹的黑發揉成亂蓬蓬的一團,“你讓我弄我就弄,我沒有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