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一拳打碎吹風機,咔擦成為一堆垃圾,擡頭拍著胸口指責,“它咬人,你害我。”

“……怎麼沒把你咬死。”

好在有備用的,這次他把黑兔抓著過來按在床上,摁下開關熱風直直吹向她的耳朵,黑兔身體猛地跳起來,又被他無情摁下去,她呲著牙耳朵上的毛都炸瞭起來,眼睛也更紅瞭。

“忍著。”

五條悟簡言意駭,吹幹頭發後黑兔的掙紮小瞭很多,大風換成小風,他對著黑兔頭頂的兔耳朵,毛毛比頭發難吹。

隻是吹著吹著,黑兔停止瞭掙紮,低垂著頭十分安靜的樣子。

不會吹傻瞭吧。

不管是當主人還是養魔獸都是第一次,他擡起黑兔的下巴,神情怔瞭下,隨即是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複雜。

“不是吧。”

五條悟喃喃自語。

黑發少女眼睛下的皮膚一片緋紅,紅色的眼瞳也濕漉漉的,看上去茫然朦朧,她咔巴瞭兩下眼睛,擡起腦袋蹭瞭蹭他的手心,伸出手擁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瞭他的身上。

“好舒服。”

黑兔含糊說著,用腦袋胡亂蹭著。

可不嗎,看上去腦袋都成漿糊瞭。

魔獸向來坦誠於自己的欲望,黑兔仰著臉,眼睛蒙著霧水理直氣壯。

“還想要。”

“多做點讓我舒服的事。”

“……”

五條悟陡然起身,他用被子將黑兔整個捆成粽子,隻露出一個一臉懵逼的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