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忽然笑瞭。
“我也一樣啊。”他低下頭,用著親昵地,讓人發寒的語氣一字一頓道,“比起用說的,更喜歡用做的,照顧弱者真的很麻煩呢,關註他們的脆弱心理,時刻註意著不要一使勁將世界撕個稀巴爛,哈啊,我自己都在努力的維持正常,不要像個野獸一樣,你倒是好,橫沖直撞的去破壞,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點也不去考慮後果。”
“聽話一點啊,我也不是做不到,拔掉你的利爪和牙齒,馴服貓咪一樣,將你豢養起來,我不光做的到,還能做的更狠呢,要不要試試?”
一通威脅的話落下來,但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黑兔甚至還挺無聊瞭,打瞭個哈欠。
真麻煩。
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的感覺。
很多動物講究社會地位,當它認為自己的地位高時,不會服從。強迫它做事情,它就會兇你或咬你,一次頂撞,一次挑釁,甚至可能是賭出生死的地位挑戰。
這個時候應該更有耐心一點吧,讓動物意識到誰才是主人。
“不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上嘴咬人。”
“如果你咬瞭我一口,那我也就咬你一口,長長記性,不是什麼人類都窩囊氣到讓你咬。”
他說道。
“窩囊氣是什麼?”
白發男人看著她,有種想把她的腦袋摁進墻上的沖動。
“窩囊廢一怒之下怒瞭一下。”
他還是解釋瞭。
不信。
小人類就主動給她上供讓她咬,讓她堅信瞭人類都是紙糊的老虎。
黑兔自然也不願意將主動權讓渡給人類,隻是食物而已,就算是有什麼東西保護著他,黑發少女抓住他的手,指甲陷入皮肉,分不清是誰的鮮血,還是兩者都有,一滴一滴,弄髒瞭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