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不要用人的想法去揣摩她。
——哈哈,說的他自己都快信瞭。
五條悟撇瞭撇嘴,他抱臂靠在墻邊,就這樣看著黑兔,“換吧,看誰耗得過誰。”
黑兔仰臉無言看著他,她低下頭看瞭下自己的手,啪嗒一聲睡在地上。
“……”
故意的。
故意給他找麻煩。
他也躺下就睡是不是就有兩個耍賴鬼瞭。
掃瞭眼地上耍賴的,他扯下眼睛上的繃帶,仿佛沒有看到倒頭就睡的兔子,轉身朝裡面走。
一步,兩步。
下一秒,他伸出手提起被傳送到身邊的黑兔。
“不要鬧啊瘋兔子,我可不是你媽媽。”五條悟屈指,沒控制力氣的在她額頭上彈瞭下,一個紅印出現,少女捂住腦袋有些莫名他的動作。
“不會慣著你,真當我是你的保姆啊。”
黑兔陷入沉思,她就是故意的,想看這個人類的忍耐極限,不過說起媽媽,眼神飄忽瞭下。
“如果是媽媽,這個時候就已經砍斷我的腿瞭。”她誠實地說。
“……我低估瞭你們魔獸的變態,玩的還挺花。”
“因為我們不用說的。”黑兔努力踮起腳和他平視,做不到,她幹脆跳起來把自己掛在白發男人身上晃瞭晃,“我們用做的。”
人類是用說的來闡述想要做的事,而魔獸直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