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不怎麼舒服,還要穿上對她來說沒什麼好處的衣服,黑兔擡腿踢開鞋子,又一腳踢中白發男人的膝蓋,然而他紋絲不動。
壞脾氣,不高興。
對他的討厭寫在臉上。
五條悟捏瞭捏眉心,這樣一對比,棘他們簡直乖巧到不行,難不成還要他買育兒心經,饒瞭他吧。
他不滿哈瞭口氣,按著黑兔坐下來,半蹲著給她換鞋,動作不怎麼溫柔,五指收緊握著小腿,全程都開著無下限,換好後他松開手,要控制住她費瞭不少力,蒼白的膚色被他緊握,泛著一圈明顯的紅,但很快就什麼痕跡也沒有。
“聽話一點,不要撒手就啃。”
五條悟用著抱怨的語氣說:“我也不想把你灌上水泥屍沉東京灣。”可惜他的恐嚇基本等於白說,黑兔根本沒聽,藍色的眼睛撞進在瘋狂中閃閃發亮的紅眸,她又輕又緩地咬著字,“我餓瞭。”
“餓。”
“你們搶走瞭我的食物,破壞瞭我的住處,還要將我關押囚禁,太壞瞭,你們人類果然都是狼子野心。”
少女湊上來,伸出手緊緊摟住瞭他的脖子,黑色的長發垂落,她聲音很甜地說:“要賠償。”
全身的重量壓瞭下來,看上去輕輕軟軟的一坨,壓得他手臂都麻瞭,金剛芭比小兔嗎。
五條悟半蹲的姿勢差點被摜倒,對她的力氣有瞭新的認識,剛才還兇的要死,狠起來自己都炸成血花,現在做出這樣類似於撒嬌的動作。
但五條悟看得到,蹭著他脖頸的少女難耐地舔瞭舔犬牙,目光緊緊盯著他的手腕,脖頸,臉……紅色的眼瞳霧蒙蒙的,因為極度的饑餓,臉上出現類似於執著與不滿的表情,不隻是單純的殺意。
飽含食欲,將他看做食物。
稀奇。
他好笑似地,盯著黑兔的反應。
“什麼賠償?”
“你困住瞭我,就得讓我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