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嘀咕瞭一聲,“這個年齡都已經可以住進博物館的展櫃瞭,那你應該愛我這個幼才對。”
怎麼反過來他要監管這個又瘋又笨的兔子。
黑兔反應過來。
286年,對於魔獸來說,時間是最無用的東西,對於人類來說,卻是在意的東西。
“壞孩子。”
黑兔盯著白發男人,慢吞吞地開口,尾音加重,生怕他聽不到一樣。
她得意洋洋,學著他的語氣,自然帶著說不清的俯視和輕慢。
“不過區區百年,等你老瞭我就宰瞭你,你的幼崽也一樣,長大瞭都宰瞭。”
耳朵被猝不及防一掐。
“……”
黑兔收起瞭得意,冷冰冰地瞪著他,“不知好歹的壞孩子。”
五條悟驚喜地擡手拍掌,“不錯啊,都會說成語瞭,看來也不是笨蛋。”
“但是,好小兔不能咬主人。”熟練地抓住要咬過來的下巴,看著黑發蓬松,穿著水手服,臉蛋精致柔弱,被他氣得眼角泛紅的少女,五條悟微妙地聲音頓瞭下。
“五條悟,我的名字。”
“呸。”
黑兔吐瞭下舌,一臉的嫌棄,一點也不想叫名字。
“那就叫主人。”
哇,氣得眼睛更紅瞭。
“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