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瑩的湖水,是自然的調色濾鏡。水浪形狀的紋路投射在殿內長廊的兩邊墻壁上,宛若藍色晶石,渲染著水的蒼藍與神秘。
“水玲瓏宮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什麼改變。”
月瓏擡手,指尖拂過長廊兩側刻繪著古老圖騰的不平壁面,發出一句感嘆。
“也不盡然。”走在月瓏後面的水清漓出聲,藍色的眼眸裡翻攪著點點暗潮,“流水本就是無常多變的。表面或許依舊平靜,但在你看不見的內裡,水,早已有瞭改變。”
這話似乎一語雙關。
月瓏側頭,看向神情清冷,卻透著一絲溫和的藍發青年,目光微動,像是要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變為另一句:“走吧。”
朦朧的幻霧氤氳殿內,將單調的蒼藍調染成絢麗的彩色。
充盈的神力彌散在空氣中,每一次呼吸都會不自覺地吸入滲透空氣的神力。
切斷神力的註入,月瓏率先睜開眼,看著盤腿而坐,還在調息餘韻,未曾睜眼的水清漓,輕抿瞭下唇瓣說道:
“元神的傷,即便是我的神力,也需要多次治愈才能恢複。”
祂知道水清漓聽得見。
“你”月瓏的眼神有些複雜,“你其實,不需要受這次苦的。”
隻有親自查看過情況,才知道水清漓究竟受瞭多重的傷。
祂回到仙境也有段時間瞭,不敢想對方這段時間居然一直隱忍著。
若非顏爵召開靈犀閣會議,閣主們都必須到場商議,祂回來後就莫名不怎麼見人的水清漓恐怕會一直隱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