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觸及水面的時候,兩個單獨的水氣泡自發地融成瞭一個,圈著兩人沉入水中,身影消失在水上的世界。
過瞭好一會兒,等到靈鳥清越的鳴叫再度蕩響,一道近乎氣音才在林間緩緩響起:
“你看,阿冰,我就說不用擔心水水吧,自會有人去過問的。”
金色的豎瞳在陽光下閃過一縷鎏金的非人光芒,唇角噙著調侃笑意的顏爵側身貼靠在樹幹後,將自身氣息與自然林木融為一體,笑著看向對面另一棵樹後,背靠著樹幹聽墻角的冰公主。
冰公主被說的松動不少,但還是有些擔憂:“可是祂現在,已經是神瞭吧我擔心的是哥哥他最後得到的,會是一個黯然神傷的結果”
她忘不瞭幾百年前在禁忌之地外的廢墟之時,花之聖殿顯現後,她聽到的那一道威嚴無情的女聲。
盡管加冕成神後的月瓏對待他們依舊是溫和的,但缺少瞭從前的那一份靈動與親昵,多瞭沉穩。
知曉兄長心意的她擔心到頭來,會是一場註定沒有後續的飛蛾撲火
顏爵一點不擔心,他安撫地笑瞭笑,手中折扇化作綠色的仙力光芒散去:“祂並非那等冷酷無情的神。既然冰雪可以是溫暖的,那麼我也願意相信,我們仙境的這位神靈也是擁有情感的。”
一朵冰雪雕琢,塗染著繽紛色彩的玫瑰出現在他手中。
顏爵一邊說著,一邊踱步走向冰公主,遞給她那一朵彩色的冰雪玫瑰。
“不然祂不會主動關心水水,甚至願意和他去水玲瓏宮。”
最後一句話顏爵說的極輕。
“咕嚕咕嚕”
透明的水氣泡在進入水結界後“啪”地碎裂。
水宮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