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夜色更濃鬱的黑發彎曲著搭在鎖骨上,順著那份弧度看去,降谷零才發現對方的額側還有一縷辮子藏在發絲間。
……為什麼這麼好看的人會來當外送員啊!
第一反應是這句話的金發大學生肉眼可見地呆住,而外送員卻看著他笑出瞭聲。
降谷零一時恍惚不已。
糟瞭,他覺得對方笑得也挺好聽。
“給,這是您的派送件。”
眼看著金發青年快要因為自己的笑面紅耳赤,外送員這才抿著嘴收斂瞭笑聲,將手中的包裹塞給瞭對方:
“是一位先生的賠禮,對方說:‘請您務必收下!’這樣。以及——”
他往前邁瞭一步,低下頭,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記得一個人全部喝掉哦,zero。”
此後的記憶有些模糊,降谷零隻記得那天晨光柔和,自己渾渾噩噩將幾十萬元的酒全喝瞭。末瞭還和找來的幼馴染一起出瞭門,把公寓附近的街巷都走瞭個遍。
隻為瞭找到那對還留在回憶裡,漂亮的、充滿輝光的赤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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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放下最後一份文件,25歲的降谷零長舒一口氣,心中卻忽然泛起瞭一絲漣漪。
就好像一直以來,有什麼缺失的東西終於被填補,圓滿到他想要落淚。莫名湧上的情緒讓金發青年狠狠眨瞭兩下眼,才將眼眶暈染開的紅壓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