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半跪下來,手腕翻轉,曾被烏丸蓮耶嚴密看守的‘秘密’便出現在掌中。
“那個我讓我轉達——很抱歉曾經欺騙瞭您。他並沒有將本體交給零,所以這件事需要由我來做。”
暗紅色的液體於不知材質的器皿中緩緩流動,太宰治神色複雜。
他望著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青年,仿佛透過那片紅看到瞭也曾以同樣姿態面對自己的純白。
幾息過後,鳶眸青年聽到自己的聲音一如既往,平靜地對妖精道:
“我早就原諒他瞭。”
“去吧,柏圖斯。去做你該做的事。”
得到答複,赤眸青年站起身,破天荒用那張臉做出瞭一個軟綿綿的笑容:
“那麼待會兒見,首領。”
白光閃過,客廳獨留黑發的首領一人。
而看著柏圖斯消失前站的位置,太宰治閉上眼,正想讓一直繃緊的神經放松一番,下一秒卻驀地睜開瞭鳶色的眸。
剛剛那個是……?
>>
清晨,降谷零的公寓門被敲響瞭三下。
不急不躁的間隔,聽著就會給人一種很禮貌的感覺。於是大學放假也依舊作息規律的金發青年抓著頭發開瞭門,擡眼便愣瞭神。
隨處可見、奔波於街頭巷尾的外送員制服,可鴨舌帽底下卻是分外綺麗的一張臉。
像是突然闖入夢裡的妖精,來人五官深邃,一眼就能看出外籍的身份。